Back to diversity 16 我不再信赖社交媒体和大众传媒

以及可能的替代方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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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禅寺千姬

朋友,你好。突发更新。因为最近半个月饱受社交网络摧残身心俱疲,这样下去是不行的,会有崩溃的风险。

先让我们回到初衷,为什么我会刷手机,因为我需要获取信息。我曾认为社交媒体和大众传媒上的信息绝大多数是可信的,我知道有假新闻,我知道要注意辨别,但至少绝大多数互联网上的信息是可信的吧?或者退一步讲,看起来重要的、权威的、可靠的、真情实感的信息,应该是可信的吧?

但不是。我悲伤地意识到社交媒体和大众传媒上的绝大多数信息都不可信,最近不是发生了很多重要的事情都被修改的现象吗?就像1984里温斯顿的工作。另一个发现是,我意识到自己被社交媒体激发了很多“不必要”、“不日常”也“不属于我”的冲动。比如我被种草了什么手账本,但因为我家里不通快递,我只能眼巴巴看着,于是我自己用手边的东西鼓捣出了一样好用的替代品,如果不是快递不开门,我即便经过深思熟虑觉得我需要这种设计的本子,但其实还是花了没必要花的钱。所以,这不是拒绝什么消费主义或者倡导极简主义能纠正的。

纠正的方法是,我就不看,不看立省百分百,如果我在现实生活中需要解决某种问题,满足某种需求,我会用搜索框查。

(而且往往一张A4纸就能覆盖多数“设计感”手账页面的功能,除了它长得不好看,但是那些手账的审美也很俗气。我觉得网络购物就是矬子里拔将军。)

这只是一个例子,我意识到社交媒体和大众传媒不会告诉我什么是适合我的,什么是对我有益的,尤其,我的脑回路和绝大多数正常人类不同,或许糯米们能从社交媒体和大众传媒获得有价值的信息,但对我而言,随意地刷时间线,是个性价比极低的活动。

另一个例子,或许带有很强的个人色彩,我意识到社交媒体和大众传媒的舆论在束缚我。无论那些理念是否进步和正义,都在束缚我。我要举一个非常进步的反例:在2018年以前我是想穿胸衣就穿,不想穿就不穿的,我也没有买过胸贴一类的东西。在2018年以后,我开始关注某些社会问题,意识到不穿胸衣是一件进步的事情,而社交网络告诉我:有人会认为不穿胸衣是不体面的,其他一些人认为不穿胸衣是勇敢的。

这个信息对我的影响是:我开始在正式和需要见男性的场合穿上胸衣避免可能的麻烦。但是,因为我真的不会洗胸衣,所以我决定“冒风险”不穿了。至今没有任何一个现实生活中的活人盯着我不存在的胸看,也没有人问:你是不是没穿胸衣。 我不会说互联网上的讨论和提倡没有价值,它仅仅是在我的现实生活中并不重要。

像这样在互联网上非常热门,在现实生活中连个影子都看不见的话题还有很多。如果我在现实生活中有很多待办事项,再花时间和精力思考那些话题是不明智的。

还有一个几乎让我气吐血的关键原因是:你们有没有觉得社交网络和大众媒体充斥着撒谎料屁,吃了吐了吃了吐毫不脸红,完全和文明、科学、平等、自由背道而驰跑出十万八千里,离谱程度甚至让人觉得它是故意犯蠢冒坏的账号?就算每天只能刷出来一个,也不是我应该看到的,我做错了什么要受这份摧残。

写到这里,我突然想起了学生时代的班会课。讨厌的班主任教育我们要这样那样,而她的话对学习陷入瓶颈、家庭不幸并且已经被ADHD困扰但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我没有任何帮助,甚至不如幻想中的德古拉伯爵啃我的喉咙。班主任和社交媒体都是一样虚伪的东西,它们说你这样那样会更好,但我关掉手机自己想了一会,或者动手操作一下,就知道它们承诺的不会成真,它们的建议和指导大概没用,甚至有害,而且越是对着越广泛的群体喊话的账号,越扯淡。

所以它们为什么要说?我不知道,大概是它们长了嘴而已。但我不必看,更没必要相信。

所以应该怎么办?我发现了一些可能的策略

  • 多看书,多看报纸和杂志。因为无论怎样,书籍和报刊是有写作周期和出版周期的,会有编辑和交对,可靠的综合性的实体报刊还有事实核查的流程。另外书籍报刊承载的相关信息量比任何社交媒体都多都集中,是很好的系统了解某个事情的途径。

  • 保留一些有的没的的领域里看着舒服的博主,作为那些“有的没的”的信息来源。

  • 在浏览社交网络时,使用社交网络手账进行收集和追踪,尽量挖掘刷出来的信息的价值,避免“扔进收藏夹吃灰”的情况。

  • 控制手机使用时间和频次,不到看手机的时候就把手机扔到远远的地方去。

  • 即便想刷手机,多看野外露营、街景和同人混剪视频。

想到哪里写道哪里,我觉得这个题目还有的写,暂时就这样吧!

最近还是很冷,防疫政策多变,希望你出行顺畅,保持健康。

中禅寺千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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